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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愛月刊
  傳愛月刊 2020.10月  
2020-09-28
  發佈人:J
 

弟兄姊妹一起來去走路

        治平組 / 楊麗瑾

去年,我的國小同學會上,高齡93的汪素英老師說:我以前身體很不好,沒想到還可以活到90多歲。

現在的醫學,要讓人「活」到90幾歲,不難!但要像汪老師這樣,還可以和一群年紀不小的學生一起歡聚,可就不容易!

我年輕時,身體狀況也非常差!

還記得民國77年,審計部第一次辦理審計人員資訊訓練班的第一天,陳組長拿著表格到我面前說:我想推薦你出國做專題研究,你有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我半開玩笑的回答:什麼憂都沒有,就是身體狀況不好!

他很篤定的說:你一定會Survive (活著) 回來的。

就這樣,他把那堆已經填好一半資料的表格給我,我半推半就的填交之後,還被當時的老同事提醒:妳真要去嗎?妳不怕回

來之後,大好前程要從頭來過?

不過,在完成一連串的考試、語文訓練之後,一直到期限將屆,我所有的申請都沒有下文;我有資格去,卻不知道要去哪裡?

797月初,我進醫院動了個腹部的大手術。躺在病床上,家人收到通知,美國農業部附設的Graduate School裡面的Government Auditing Training Institute(GATI)有個學習機會。(GATI, Graduate School現為非政府、非營利組織。)

就這樣,8 月下旬,我在出院後一個半月,身體尚未完全復原的情況下,帶著特大號的皮箱,外加一大包的藥,飛往地球另一端--美國華盛頓特區進行為期六個月的專題研究。

第一次出國,我被安排住在距離美國國會山莊走路約五分鐘路程的女子宿舍 (Thompson - Markward Hall, TMH),從這兒到設在Maryland AvenueGATI,走路穿過國會山莊、走過the mall大草坪,約莫半小時;若要坐車,走到Union Station 地鐵站坐到L’Enfant Plaza,再走過去也是半小時。

那半年,我每天享受早晚各半小時的走路,享受大陸型乾爽的氣候,更多的是享受國會山莊

前兩邊Smithsonian Institute永遠看不完也看不膩的博物館。秋末,看著the mall旁邊兩排樹葉掉落、一片光禿的樹,提醒著我:這看似乾枯的樹木,等春天來時,又是生機盎然。就這樣,走著、走著,半年之後,我的身心靈被全然更新。

 

    去年,走聖雅各之路與30年前第一次出國,有些異曲同工之處;在面對重大傷病之後,走一趟身心的大洗滌。從西班牙回來後,走路已經成為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份。除非趕時間,否則,能走,就走。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不僅身體運動到了,心靈也在行走中更深的安定下來。

    目前每週一早上,固定和朋友一起走新店和文山區的郊山,走路、健身,也順便認識山徑旁的樹木、花草、蟲鳥。歡迎想要改變體質的百人弟兄姊妹一起加入,也順便把美妙的歌聲帶入山林!

 

 

 

 邂逅  林懿蘋 / 宗崙組

每年過年,先生的姑姑回娘家吃飯時,總會帶些書啊、CD什麼的回來與我們分享。

兩年前的過年氣候特別冷,我剛生完孩子,對這個世界正重新有了體悟及感動時,我注意到姑姑帶回來娘家的CD是合唱團。姑姑告訴我,今年她們即將在中山堂演出,並且希望有機會我可以帶著先生一起來看。這事我一直默默放在心上,因為我從小習古典樂,後來出社會後多年未到演奏廳看演出了,心中好像有股聲音在默默地告訴我,該看看這場音樂會。

六月是畢業季,也是台灣十分炎熱的時候,但中山堂裡面雖然冷氣吹得人涼快,我的心卻如同沸騰般的感動!2018年,是我第一次現場觀賞百人大合唱的演奏會,非基督徒的我卻不斷的被感動。

七月我鼓起勇氣,打了電話報了名。從小並不是聲音特別優美的我,因為一股真誠及還算可以的音準,我想就是這兩個特質打動了容老師,讓他勉為其難的給我機會讓我能夠有機會站上舞台。可是,主耶穌啊!我感謝!因為這個勉為其難,後面竟帶來了一連串的邂逅。

20195月,合唱團開始不再只是單聲部練習,並驚訝發現司琴邱伊柔老師是我二十年未見的國中同學。

我馬上與她相認,她依然漂亮有氣質,我內心無比震撼。因為國中時的同學我已經長期失聯好一陣子了,居然這時在合唱團遇見。

邂逅不僅僅如此,六月底表演完後,因為孩子即將要準備在明年初讀幼幼班,所以深知應該沒辦法繼續練唱,便請了一個長假。所以在離開合唱團前,忍不住和伊柔要了以前另一位同學的聯繫方式。

國中時期這個同學便與我相當親密形同姐妹,而她的母親是一位非常虔誠的基督徒。

我透過臉書,與這位同學慢慢聯繫上。原來,她已移民至美國,但父母留在台灣。不過,預計年底回來補辦婚宴。

多麼令人興奮的消息呀!就這樣我盼呀盼的,等到了十二月,再次見到這位二十年沒見的好朋友。那天,我們爽朗的笑聲穿越了大安路。

「蘋,我太久沒在台灣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很需要一個婚禮當天的總召。」

「那你的婚禮總召需要做些什麼呢?」

「陪在我媽旁邊吧!你的個性應該很適合陪在我媽身邊。」

「好!我幫你!」

20191228日,在美麗的翡翠灣,在藍天大海的見證下,我經歷了一場最美的基督徒儀式婚禮。

2020年一月底,疫情開始擴大,我也因為一件事情改變了人生。

就在參加完婚禮後,同學的媽媽,(以下簡稱錢媽)對我說:

「蘋啊,以後星期三如果中午時間有空,可以來我們辦公室參加讀書會,一起吃個便當。」

因為疫情,我一個客戶滯留中國無法回台,造成我週三留了一個空檔。於是,我開始去了讀書會。

我開始漸漸的去了解什麼是聖經聖經裡面寫些什麼基督是誰天父阿爸是誰我們是誰

因為好奇心驅使下載了聖經來讀,越讀越有興趣。看不懂的地方,立馬上網查,甚至開始和錢媽討論。

誰也沒想到,今年37歲的我卻能夠和同學70歲的媽媽成為朋友無阻礙的交流。

當時我連教會長老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開始變了。我突然長大很多,看事情、看世界的角度完全抽高。後來我才漸漸明白,原來錢媽是教會長老,更是我人生中的保羅!

「蘋啊!我覺得你今年五月十日母親節可以受洗了!你想受洗嗎?」

「好,但是,我害怕一件事!」

「什麼事呢?」

「我怕我做得不夠好,耶穌會生氣。」

錢媽聽完就笑了。

當晚回到家看著女兒,我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主耶穌的安排。20200510。所有的數字都有一個雙倍的一個傳承感,「如果我不夠好,那我唯一能做得最好的事情,就是讓我那個純真無瑕的女兒,成為一位更聖潔的基督徒。」我心裡有股聲音告訴自己。

所以在今年母親節,我帶著我女兒,在東北角的禱告山受洗了。

如今,幾乎每天晚上,都有一個最棒的人陪著我禱告。我知道,這孩子是當初主送給我的禮物。而我能夠留給女兒的,就是主耶穌的愛。

這一切我都感謝主,謝謝主巧妙的安排,讓我不斷地見證主的存在與溫暖。

主啊!我愛!阿們!

 醫病記   治平組 / 蔣治平

兩三年前,脊椎開刀,感覺就不太好,一共住院70幾天;還因為感染,注射了50幾天抗生素,吃的藥則更多天,把腸胃整個地弄壞了。

去年底,腰腿又開始作亂,連站立都有困難,太太要我去找原來醫生處理,我想來想去不願意再冒險去追尋苦難了,所以只想趕快復健。

掛了急診,取得了復健資格,就開始了復健過程。

周宗崙牧師剛好退休,就很辛苦地一次次推著坐輪椅的我,陪著去做復健。

說實在話,這種電療+熱敷等等的治療根本沒有效果,我還是癱在椅子裡或床上,連短暫的站立也力有不逮。

這時,上帝的恩惠降臨,一位略胖的天使被差遣來了,他也有脊椎開過刀的後遺症,已在中醫師處治療了一段時間,就介紹我去跟隨他的足跡。

周牧師就推著我的輪椅陪我開始新的冒險,掛號的時候,我還抬出胖天使的招牌,讓醫生知道我是有來頭的,但第一次的治療就讓我開始學習甚麼叫作等待與忍耐。

純手工的治療(這是醫生的話語),只能一個一個病人處理,排在你前面的難友不受完刑,你就只能耐心等待。

開始的治療倒也容易承受,胸口插一根針,肚子上弄一堆電線輕柔暖和地躺在那裡,沒甚麼大感覺地說是作雷射,大概總要躺個半小時左右,據說這是較深層的治療。

好不容易等到開始正式治療了,醫生揣著一堆粗細不同的

木棒,帶著助手,兩個人一起拿棒子從我肚子開始作按壓,那可真叫痛,我這三大五粗的個子,也是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只是勉強地暫存尊嚴沒喊救命而已。

沿著肚子一連擠壓了好幾個點,有的痛得好些,第一次作治療時,大多數擠壓的點都是叫人如受酷刑。處理完肚子沿線(後來據說那是任督二脈的任脈),又在手腳的穴道上再做一些擠壓。手腳上的擠壓除了少數幾點外,似乎還比較容易忍受些,但也許是前面痛得太厲害了,到這裡感覺不那麼明顯而已。

一次下來,三個多鐘頭的等待與受刑,因為周牧師在旁等我,推輪椅、開車,一路耐心陪伴,這分熱忱,就算是冬天也要溫暖起來了吧。

都不太記得最初的地獄階段是怎麼度過的,只記得牧師一次次地推輪椅、開車,推輪椅、設法停車……三個小時左右的等待,開車來、推輪椅送我回家。

也不記得怎麼發生變化的,但沒兩次我就開始可以短暫的站立了,也很快就可以自己短距離的行走了,只是每次治療時,還是已經習慣地對醫生說:「開始上刑吧!」

到今年春節,年假期間暫停治療,但除了無法做任何年菜,對於家裏簡單的活動大都可以

應付,不過還是癱在沙發裡的時間比較長。

明確感覺是背及腿的問題,但醫生的治療從不往背後走,擠壓的點全在身體正面。

治療一段時間後,大部分的擠壓點在治療時都變成可以輕易忍受的不舒服了(但每次也許都出現一兩個點特別疼痛,還碰過雷射時某部位突然發生的劇痛),腰腿的疼痛漸漸集中到了腰部。

醫生說腰部才是真正的痛原,不管是發炎還是神經被擠壓住,治療的功效漸漸使疼痛歸回到發生的重點了,但這以後只能慢慢地紓解恢復。

原來這種治療的方法叫作 「遠絡」,是依循老的中醫醫理,發展出來並不久的治療方法,這種方法不去碰觸疼痛的地方(它也反對按摩、舒筋、運動等一切接觸痛點的治療方法,認為那只會在傷上再加損傷),它的治療原理是利用與傷痛經脈對應的經脈,作遠距的治療,或許恢復的比較慢,但應該是比較安全治本的方法。

到今天,我依然無法知道這樣的治療有多麼好,但是確實已讓我可以自己坐捷運去醫院,甚至恢復了主日的崇拜,我期待能夠得到身體完全的釋放與自由,使我可以向大家做見證,有比開刀更好對付身體疼痛的方法。

以前,我從來不看中醫,這次,我不能不佩服我們老祖宗的智慧,據醫生說:那是幾百年前就以文字存留下來的哲學與邏輯,現在只不過用更科學的方法加以歸納、整理、應用。

雖然幾位損友都在開玩笑,說因為我的病,百人大合唱都暫時休息了,我仍希望以後我仍然能站立在我們表演的舞台上,盡力歌以載道。

 

失而復得的喜樂

 治平組 / 周宗瑛

結婚前,媽媽幫我訂製一對耳環,日後因為我自己會做耳環,戴起來有成就感,又能做廣告,義賣時好賣些,所以很久沒有想到媽媽給的這副耳環,可以說已經忘記它的存在。

前陣子整理家的時候發現這副耳環,也想念天上的媽媽,就拿出來戴,才戴了兩、三次就不見了,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放在那裡,一度還以為是小孫女沐恩拿去玩了。

全家都找就是找不到,搞得一天到晚心神不寧,後來我告訴自己要放下,不要因為丟了一副耳環影響生活,漸漸的也忘了。

某個星期六晚上,我晾衣服的時候,聽到洗衣槽裡有金屬碰撞的聲音,就用手去摸,發現是我掉的一隻耳環,好高興喔!心想另外一隻是不是也在洗衣槽,摸來摸去,結果沒有!衣服晾好了,去摸衣服的口袋,還是沒有看到另一隻耳環出現。算了,為有的感謝吧!所以第二天第三天,我只戴著一隻耳環。

又過幾天的晚上,我在忙些事,經武就幫忙煮麵,煮好了麵連叫我幾次,我才趕緊出來,端起麵就往嘴裡放,這時孫女沐恩叫:「還沒禱告欸!」趕快放下筷子,做了感恩的禱告。經武煮的炸醬麵特好吃。

飯後當然是我善後囉!洗好碗要把垃圾理了一理,準備等一下垃圾車來好拿去丟,就在這時腦中有了一個念頭,去看掃地機裡有沒有另隻耳環,雖然沒有抱著希望,有感動就行動!

打開掃地機拿出垃圾盒,我大叫:「感謝主!感謝主!」那種喜樂真是無法形容,小孫女沐恩過來看了說:「是我叫你禱告的喔!我說過我沒有拿吧!妳以後有事不能怪我喔!」

接著去各個房間收垃圾時,我都好喜樂!經武問我「怎麼了?」我說:「太不可思議了!真的!感謝主!」

媽媽給我的耳環失而復得,真的感謝主!